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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 金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啥意思?这都什么跟什么?

金蓓蓓被金鑫一连串冷静到残酷的反问刺得体无完肤,她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尖声反驳道:

“你胡说!什么好?初一下半学期,他们就把金二柱给我的生活费减半了!这就是你说的好?如果他们真把我当亲人,会这样对我吗?!”

她喊出这个在她心中积怨多年的“证据”,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。

电话这头,金鑫沉默了。

不是无言以对,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,以及一丝终于找到症结所在的冰冷了然。

摄象头依旧在安静地记录着,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复杂表情清淅捕捉。

几秒后,金鑫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加平静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每一个字都象重锤,敲在金蓓蓓的心上:

“金蓓蓓……”

她甚至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听不出同情,更象是一种无奈的嘲讽。

“你奶奶,那个时候癌症晚期,正在医院医治抢救……这件事,你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选择性地忘记了?”

这句话,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,精准地剖开了金蓓蓓记忆中那个被刻意美化和扭曲的角落。

“金大柱家里为了给你奶奶治病,欠了巨债,连县城的房子都租不起了,只能让你住校。为了省下钱继续供你读书,你大伯甚至让他自己的亲生儿子金墩,每天来回跑三个多小时的山路去上学,而把你的生活费,仅仅只是‘减半’。”

“金蓓蓓,那不是苛待你,那是一个普通家庭在遭遇灭顶之灾时,所能做出的、最无奈也最公平的选择。他们甚至在家庭情况稍有好转后,立刻就恢复了你全部的生活费,直到你大学毕业。”

“在你抱怨他们给你的钱‘减半’的时候,”金鑫最后轻声反问,语气里带着一种彻底的冰寒,“你有没有问过一句,奶奶的病怎么样了?家里是不是遇到困难了?”

“那时候你还不知道你是被换的吧?从小带你到大的奶奶,你能无动于衷,你有没有哪怕一刻,把自己真正当成过那个家的一分子?你……”太他妈的恶心了,金鑫心里骂道。

金蓓蓓怒吼道:“那不是我奶奶,她是你奶奶。”

金鑫:“对,她是金家的老太太,金蓓蓓你真他妈的该死!!!你陪过几次?一次都没有,学习忙,没空对吗?

金蓓蓓,你该长大了。”

电话那头,金蓓蓓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而急促,所有的哭喊和控诉都卡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
金鑫没有再给她任何回应或争辩的机会,直接挂了电话。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
她永远不会和金蓓蓓成为姐妹,金蓓蓓也永远别想进金家内核区。

他们三兄妹明知道妈妈不爱他们 ,当昨天妈妈受伤,她放下族里的事情,大哥放下会议赶去,他们做不到无动于衷,不是每个母亲都爱着孩子的,但是她做了起码一个人的标准,没有对他们恶言相向,没有打他们,没有虐待们,只不过不爱他们而已……

金淼说金蓓蓓是低认知的人。

其实金鑫不认同什么高认知和什么低认知,就好比人生经验不同,处理问题不同。

只要跳出个人观点来观察、努力学习,多看政治思想书和多看哲学书,多看不同角度的事物。

记得大学教过,给一个人的片段,看着这个人的优点,再找出缺点,从不同角度辩论,从不同角度去揣测人心。

经验多了,个人把自己情绪控制,那就是和谁都能沟通。

不要和情绪不稳定、失控的人沟通,不然你会被带到深渊。

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

————

大哥逃班了,不要脸。

爸爸陪妈妈去医院看手了,更加不要脸

她必须来,今天有个公司的老总来谈合作,即使是小公司,但是爸爸的内核理念是,对方老总来,金氏集体必须要同等职位来接待。

金鑫坐在会议桌主位,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商务微笑,心里已经给逃班的大哥和陪老婆的爸爸记上了一笔。

对面坐着的是“雷神新材料”的雷老总及其团队,还有自家集团旗下新能源子公司的负责人许老总。

在刚才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里,雷总的团队用ppt和滔滔不绝的讲解,描绘了一个关于新型汽车外壳材料的宏伟蓝图。

他们反复提到“分层共价键位重组”、“非晶态合金相变强化”、“模态振动阻尼优化”

金鑫保持着认真倾听的姿态,时不时还配合地点点头,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啥意思?这都什么跟什么?”

她感觉自己象个误入物理系讲堂的艺术生,每个字都听见了,连起来却如同天书。

终于,技术讲解告一段落。

许老总立刻接过话头,语气热切:“小金总,技术前景您也了解了,现在是合作的关键。议是按销售额的8支付雷总团队技术授权费。至于股权结构架构,可以成立一家新的项目公司,金氏集团占股70,雷总团队以技术入股占30……”

分成?结构架构?

金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这些商业术语像另一门外语,叠加在刚才的技术天书上,让她更加警剔。

商业她不懂,但人性她懂。

上下一张嘴就要她投钱这事儿,结合这云里雾里的感觉,本能地让她觉得不对劲。

这许总的心,是不是太急了点?

她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下热气,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飞速思考的瞬间。

放下茶杯,她目光直接跳过滔滔不绝的许总,落在略显紧张的雷总身上,笑容甜美,问题却绕开了所有复杂术语,直击最朴素的本质:

“雷总,听起来是很棒的技术。资质报告呢?比如国家的材料认证,第三方检测机构的性能报告,让我学习一下?”

雷总显然有备而来,一个眼神,手下立刻将一沓装订精美的报告躬敬地放到金鑫面前。

金鑫随手翻看,里面充满了晦涩的专业术语和看似漂亮的数据图表。

她看不懂细节,许总那过分急切的表情,和雷总手下那一闪而过的紧张,都没逃过她的眼睛。

“很详尽的报告。”金鑫合上文档,在许总期待的目光中,并没有去拿笔,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嘴里说着“不好意思,有个急事”,便拨通了一个号码,并且直接打开了免提。

电话很快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:“鑫鑫?稀奇啊,这个点找我?”

“亲爱的,帮我个忙,救个急。”金鑫的语气轻松得象在聊家常,“你不是在国家材料科学中心嘛?帮我掌个眼,一份关于‘新型碳纤维复合汽车外壳材料’的资质报告,编号是 cl2024xxxxx,看看是不是你们那边出具的正式报告,结论靠不靠谱?”

她清淅地将报告编号和关键信息报了过去。

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。

许总的笑容僵在脸上,雷总的额头微微见汗。

他们谁都没想到,这位看着娇滴滴、据说只管后勤业务的大小姐,路子这么野,一个电话直接捅到了最权威的监管和认证机构!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,随后是果断的回复:“鑫鑫,查了。编号不对,格式也不对。我们中心近期没有出具过这个名目的正式认证报告。你拿到的那份,要么是假的,要么是内部不具权威效力的初步测试数据,被包装过了。”

“哦——这样啊。”金鑫拉长了语调,目光笑吟吟地扫过面前脸色煞白的两人,“谢谢宝贝,回头请你吃饭!”

挂了电话,会议室里落针可闻。

金鑫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,甚至更加甜美了,她看着许总和雷总,轻轻将那份报告推回到桌子中央:

“许总,雷总,你看这事儿闹的。合作嘛,诚意是基础。”

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摆,“看来今天这字是签不了了。你们呢,回去再准备准备,把该办的手续、该拿的资质都办齐全了。”

她走到门口,象是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对面如死灰的许总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:

“对了,许总。你待会儿回去,顺便跟审计部门的老王约个时间,好好汇报一下你近期的工作。我觉得他一定很感兴趣。”

说完,她不再看会议室里的众人,优雅地转身离开。

身后,许总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。

他知道,他在金家的职业生涯,恐怕已经提前结束了。

而那位雷总,也明白这次不仅合作黄了,恐怕在这个圈子的名声也臭了。

金鑫走在走廊上,拿出手机,在金家内核群里发了一条语音:

发完,她哼着歌,心情愉悦地决定去刷大哥的卡买个新包,慰劳一下自己。

跟在身后的助理月月快步追上,脸上还带着钦佩与好奇:"小金总,你真是太厉害了!整个过程我都捏把汗,你是怎么在完全听不懂技术的情况下,这么快就发现问题的?

金鑫停下脚步,她笑眯眯地看着月月:“月月,金家有78家子公司。我可能疏忽,少了解了一个老总。”

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:“但子公司的老总,绝不会不了解总公司的负责人。”

金鑫竖起三根手指:“毕竟在金氏集团,能签这种大额合同的,满打满算就三个人我爸,我大哥,还有我。”

“许总在子公司干了十二年,他会不知道我从来不插手具体业务?明明可以等两天让我哥回来签,却非要火急火燎地催着我这个‘门外汉’当场拍板……”

金鑫眨眨眼:“这吃相,未免太难看了。”

月月恍然大悟: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!”

金鑫纠正道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“不是觉得,是知道。他们太急了,急到连基本的规矩都忘了。”

她转身继续往前走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。

“去查查许总最近半年的资金往来。还有让审计部重点关照一下他小舅子开的那家材料贸易公司。”

金鑫心情更好了一—既揪出了蛀虫,又找到了刷大哥卡的理由,爸爸的黑卡封住了,显摆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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